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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zoe给我看黄碧雲小说的摘录,有一段话是这么说的:
“一定會有那麼一天。記憶與思念,不會比我們的生命更長;但我與那一天之間,到底要隔多長的時候,多遠的空間,有幾多他人的、我的、你的事情,開了幾多班列車,有幾多人離開又有幾多人回來。”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想哭了。
想起某仲夜里,湿热小巷上的紧紧搂拥。然后狠狠捏紧机票,到闸门口还是忍不住的抖。只是未曾亲口说出的那句我爱你,和没有到达的手机简讯一样,都受不起。直到无数夜的妄想变成白色床单上的粘稠体液,然后风干了找不到痕迹,直到我们再也捱不到重新来过的那一天。
谁说二月最短。想起那个一直在飞行和告别的二月。在冷的不着边际的雪天,走了很多的路,告诉某君我也后悔。想起某个晚上,和某人在黑暗中抱头痛哭,光着身,在流汗的喘息间难受的彻底。但是原来我未曾明白什么是夜过后面便旧。更没有什么永远。痴情当玩偶。
是当年的我太过投入。以至忘记了做安全保护,摔下来的时候才会伤的那么疼。可那挥之不散的后遗症,让我很久都没法豁出去爱别人。这样也好,一百三十几个安全睡眠比一千三百条失眠简讯更益健康。
二零零七年二月二十三日,我忘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