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斐，在虚拟之城

文 /Jeuce 黄忱
图片提供 / 曹斐

《新生代榜样》杂志 11月 设计艺术版 {我的固定版!}

我们搭乘着小船穿过了流淌的小溪沟，而后纵身飞跃高耸的露天广告牌，映入眼帘的是插满了小红旗的建筑工地，在斜阳的辉映之下，高耸的大吊车拔地而起，地上零散堆放着承载建筑工人衣物的红白蓝包裹，不远处有两块“请佩戴安全帽”的黄色提示牌… 我这样似曾相识的描述，仿佛带你来到了中国任何城郊的建筑工地。事实上，这里艺术家曹斐在3维虚拟网络游戏、第二人生（Second Life）中正在建设的“人民城寨（RMB City）”。

一九七八年，曹斐出生于中国广州 --- 这是一个多么具有象征意义的时空啊，1978年的广州，正是中国转向改革开放、走向多元文化之口。而作为广州美术学院教授兼著名雕塑家的曹崇恩之女的曹斐，从小就有机会接触大量的日本动漫与港产电影。亦大概是这个缘故，虽然曹斐从广州美术学院附中一路直升到广州美术学院，受过科班的艺术渲染，但她却是极为少数的、不以揭露中国当代政治体质矛盾为创作题材的大陆艺术家之一。即便评论家们想方设法，试图从她作品中找到突出中国式矛盾的特质，或者是把梳出后毛邓时代的蛛丝马迹，但事实上，曹斐却从不刻意去操纵本土化中国艺术家族群之认同，而是更多的被称为一个国际主义的中国当代艺术家。

对于曹斐而言，艺术创作是她尝试理解这个世界的结果，而在这样一个日益全球化的后现代社会中，如何突破疆界领域，激发国际化的共鸣，是曹斐释兹在兹的目标。所以，在曹斐的作品中，我们很少见到哀难与控诉，而是一系列以流行文化、人道关怀、民众沟通、虚拟实境为议题的多元化旋律。

与流行文化密切相连，是曹斐近年艺术创作中最偏爱的切入口，而这次的“人民城寨”也不例外。首先，“人民城寨”所依赖的媒介是第二人生这个拥有世界规模城民的虚拟网络游戏。由于是在虚拟世界中建立的国度，“人民城寨”便不能滞留在完全写实的表面，而散发出一股如梦似幻、虚实难辨、乌托邦式的拟像之美来。曹斐本人是这样描述“人民城寨”的：

“人民城寨是一个浓缩了几乎所有中国当代城市特征的虚拟城市，它是一系列高度自相矛盾的、相互整合的、充满揶揄与质疑的、同时散布极度娱乐和政治意识的新中国画境。在这座虚拟城市中，玩家可以巡航数字海洋，目睹摩天轮旋转之上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俯视三峡水库淹没天安门主席台，翻越倾斜的东方明珠电视塔新图腾，纵身跳过围困在汹涌急流中的飞来寺，步行跨越茫茫荒凉的国有东北厂区，最后驻扎北京国家大剧院。同时，你们会看到庞大的喷射飞机机滑越庞大的梯田、裂缝的中央商务区与巍峨的大型超市；珠江三角洲地区的水流入巨大的集装箱厕所，并且通过污水处理系统，最终成为流入海洋上浮动的***塑像中；而构成2008奥运会主场馆鸟巢将被汹涌的海水慢慢冲蚀磨损；漂浮在天空中的五星红旗散播着震耳欲聋的噪音，致使雷姆·库哈斯特设计的中央电视台新大楼彻底崩溃。“

 

（曹斐的虚拟形象China Tracy站在建设中的人民城寨一角）

如果仅凭以上的描述，曹斐依旧是以一位以虚拟世界的构造者身份自诩、高高在上的艺术家。而事实上，更重要的在于，曹斐是一位热忱回应虚拟文化、享受虚拟新交流模式的忠实体验者。曹斐的体验来自她在第二人生中的游戏化身China Tracy，一名拥有年轻自信外貌的东方女性。China Tracy在第二人生中结交朋友、建立家园，她谈恋爱、看电影、玩乐器、参加派队、看脱衣舞表演。她有时还去热带丛林享受热气球旅行、走进世贸中心、纵身飞下东京铁塔顶峰。她飞出去、走下水、与形形色色的玩家交流。并且，她将自己的体验结果拍成动画片、记录成文字，与世界各地的第二人生游戏爱好者分享。对于China Tracy这个身份的动机，曹斐是这样解释的：

“对我来讲，观察就是享受，体验就是解答。由于第二人生和现实世界高度近似又极度背离，它的真实与虚拟的辩证关系，把人类对物与欲的占有全部转化成对数字的依赖与渴望，因此在当下，我竭尽所能去描俗我所不能描述的，但还是触摸不了我能感受得到的，我被它的矛盾吸引，或者它凸现了存在的终极问题。在那里，交流的关系与方式变了，现场与身体的距离变了，身份与社会的关系变了，感受系统变了，但人性依然没有变。“

 

昨天我去second life里看china tracy的“人民城寨”时，意外遇见了她的邻居Janford Flax。当时Janford Flax正在“人民城寨”旁边的小河里开一艘木船，我在天空中发现了她，便加入了小船的航行。她是一位非常优雅端庄的女士，她告诉我她是钢琴演奏家，居住在纽约与伦敦，音乐厂牌magnatune的所有人。我试听了magnatune上的古典乐与爵士乐，喜爱极了。Janford Flax的钢琴独奏水准也相当了得，是那种在亲密之间蕴藏强大的力量演奏。

她说，建造虚拟magnatune的目的是希望人们来到这块地方，聊一会天，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聆听magnatune.com上面的音乐。另外，我们都认为Kula 1岛屿上面那块下雨的云非常神秘并且令人惊喜。

地标：Magnatune, Kula 1 (51, 202, 23) 

飞跃高耸的露天广告牌、小红旗和满地的红白蓝，我们来到了第二人生里正在建设中的“人民城寨”。

“人民城寨”是第二人生艺术家China Tracy（现实身份曹斐）的新作品，她将自己对现实中国的认知、经验与情感这些完整的意识形态浓缩到了一个虚拟的“城寨”当中。在China Tracy为“人民城寨”制作的3维动画当中，处处是是今天中国的写照：承载着中国建设之梦的大吊车，承载打工者之梦的廉价耐磨的红白蓝，赋予外交大使之命的国宝熊猫、还有天安门、自行车轮胎等到处可见的中国元素，被3维技术夸张化的错位，作为一个中国人的我，看见这些熟悉却陌生的3维化符号，产生了一种非常亲切又温暖的感觉。

我坐在第二人生里“人民城寨”的红白蓝箱子上：

“大吊车，真厉害，成吨的钢铁它轻轻地一抓就起来...” 还记得小时候的这首歌么？



坐在RMB CITY的LOGO之上感觉很酷：




在“人民城寨”附近有一片下雨的云.... ：



china tracy为“人民城寨”制作的三维动画：

第二人生启发虚拟汽车文化新浪潮
Second Life illuminate Virtual Car Culture New Wave

Text / Photo : Jeuce Huang

《VISION 》杂志2007年8月专稿  转载必须注明出处

第二人生 - 仅仅是乌托帮们的幻想？

所谓第二人生(英文名：Second Life)，是美国林登实验室(Linden Lab)营运的网络虚拟世界。
第二人生里的“居民”制作自己的3维虚拟形象，他们甚至有自己的货币，兑换成美元。他们结交朋友、建立家园 、做生意 、看电影、赛车赛马。他们还去火星观看地球全貌、登上阿波罗号航天飞船、走进世贸中心、纵身飞下东京铁塔顶峰。他们飞出去 、走下水 。他们有的化作年轻美丽的肉体、有的化作新鲜刺激的精灵怪兽。他们的虚拟形象在这个世界里与其他居民的虚拟形象体验任何现实世界里体验得到和体验不到的事 。
你可以说第二人生是对现实世界的扭曲，是乌托帮们的假象家园。可它又是与现实世界平行的一面镜子，反射出现实世界人的各种欲望。


虚拟世界 、真实美金

第二人生蕴藏了web2.0的最大核心 - 是那个世界里所有的内容全部由“用户自主产生“。并且，第二人生提供了全自由 、跨国界的贸易平台。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关税、地税 、消费税 、进出口配额。它为真实世界的人提供革命性的商业平台和赚钱模式的同时，也正在逐步成为各大企业的3维试验床。
林 登实验室的商业投资商 - 花名册包括“亚马逊网站创始人Jeffrey P. Bezos“，“80年代与盖茨齐名的软件产业先驱、Lotus创始人、电子前线基金(EFF)创始人Mitchell D. Kapor“和“ebay创始人Pierre Omidyar“，曾经对《纽约时报》的记者说，“随着现代计算机技术的进步，整个互联网正在走向逐步一个三维体验空间。”
互联网的发展史上，增长最快的是广告媒介。因为互联网广告的传播速度相对传统广告媒体（比如电视广告和印刷广告）更快、更便宜、更流动、更容易复制与再生 产。第二人生不像传统的在线3维网络游戏(例如魔兽世界)那样，存在输赢概念。相反的，第二人生蓬勃金融产业的背后贯穿了最通俗新式的"新媒体"：网络聊 天、游戏和商店。而“你”却不是2维交友网站上 、或MSN头像上的“你“。“你”化成了由你自己量身订造的3维立体形象。虚拟与真实交替进行，身份的概念被混淆开。拥有你幻想中形象的“你“，在那个虚 拟世界里进行着一切幻想中的事。人一旦开始幻想，巨大的商业契机便一触即发。据统计，目前在这个虚拟世界里，每天都要进行相当于120万美元的虚拟交易。
现第二人生的居民人数超过700万。居民国籍是世界规模。
全世界所有的商业大户全部进驻。英特尔、IBM、亚马逊、索尼新力博德曼音乐、可口可乐、阿迪达斯、丰田、尼桑、奥迪、通用汽车、路透社、Calvin Klein 、等等等等。
尼桑公司就在第二人生里买下了四座岛屿 、奔驰七座 、通用六座、宝马两座、丰田一座、甚至连营销重点不在消费级档次的雷诺都买了一座岛屿来宣传它们即将推出的低档家用小车Twingo。
这类大型跨国汽车集团利用第二人生宣传他们的汽车产品，最大原因之一是价格的吸引。首次一次性支付费$1,250美元和每月$195美元的月租，便可以得 到一个相当于物理世界里250平方公里大小的岛屿 - 惊人的便宜。当然，像尼桑这样的公司还需要聘请一些计算机程序员创造了巨大的驾驶课程和数字设计虚拟轿车。但是，相对现世界中上千万美元的广告投资，通过 虚拟世界的平台宣传产品，这点费用是小菜一碟的事。
当然，吸引跨国公司的不仅是价格。

北美丰田 - 一切只在“态度”

北美的丰田是首个正式涉足第二人生的汽车企业，早在去年11月就踏足第二人生的汽车广告和销售网络。他们在第二人生里着重推广产品是丰田针对青年的副厂牌 Scion系列汽车。一辆允许被用户自定义的虚拟丰田Scion“象征性的“售价300林登币，也就是大约1美元 - 诱人的低价位。
而丰田也在他们购买的Scion岛屿上搭建了一整座复古 、街头感十足的“Sicon汽车城“。在这座具备未来与复古感的工业城市Sicon里，你可以与你超酷的虚拟世界的朋友先在高速公路上免费试驾一下强壮的 Scion。满意的话，立刻花1美元购买；若不喜欢，直接瞬间转移（teleport）走人也是可以。Scion的第三方建造者、旧金山的 Millions of Us公司的负责人与我说，toyota公司在交付他们代理Scion城市构造的最初构想，就是把重点放在强烈的“个人品位”上面 。Millions of Us (http://www.millionsofus.com/) 是一个专门在第二人生里包工建筑项目的实体跨国公司，具备专业的精英设计团队和电脑程序人员。他们承包的项目还包括美国通用公司的6座联体汽车岛屿 “Pontiac“。



图片上是我的虚拟形象在第二人生的Scion旗舰展厅 - 一个庞大的工业仓库；连灯光都是昏昏黄的；四周贴满了光泽亮丽、波普感十足的Scion海报 - 预言了未来的同时，同时体现了美国的城市次文化潮流。Scion独树一帜的虚拟形象设计，其实别具用心。这种形象设计从侧面暗示了现实世界里年轻一代 Scion购买群体的潜在生活“态度“ - 他们热爱urban pop、hip-hop黑人文化和街头篮球，他们生活充满行动力，又带点“酷“的味道。
不过，我想，恐怕在现实生活中，丰田公司不会愿意把自己的展厅放到这样一个看起来不太安全的街区。

 

今天的Sydney Morning Herald (悉尼日报) 上刊登了一则有关《Alter Ego, Avatars and their creators（另一个自我，虚拟化身和他们的创造者）》的书评。因为我大约两个月前在第二人生里看过这个展览，所以这篇文章也格外引起了我的注意。在《Alter Ego》那本摄影集里，摄影师Robbie Cooper纪录下的72组照片，对比虚拟游戏中的人物玩家与们量身设计的“虚拟化身”，从而试图探讨数字时代下“自我”的多重含义。

当我们的社会整体进入后现代阶段了以后，传统的文学、历史、政治对新一代的人不再有大影响力了，反之，动慢、游戏、流行音乐与商业电影、网络社区等成倒成为了年轻人共同的文化经验。许多学者和观察家批评3D网络社区将造成更多的“逃避主义“、“不善沟通的一代”和“自恋者”，但毋庸置疑的是，这类社区并未因为这些批评的声音而衰减，相反的，我们接受虚拟化的已经达到全球规模的程度、并且日益蓬勃发展着。如果硬要归纳，可以这样总结：虚拟化的渗透程度在经济越发达的地区越普遍，在亚洲比在欧美普遍，而在日本社会里则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为什么会这样呢？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不如先随我一起看看我最近在Second Life里参与的一些活动。下图是我昨晚在Second Life里的河原町（河原町英文名Kawaramachi-dori，在现实世界里它是一条位于京都的街道，以舞妓出名，著名的祗园景区和八坂神社都在这条街上）与日本居民一起参加的焰火大会，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参加同类的焰火大会了。许多日本居民都会在参加虚拟焰火大会前盛装打扮，女人穿着色彩绚丽的和服（kimono）、摇着小扇子，男人着深色的袴（Hakama）、佩带着传统剑物。当然，每次也有会有不着边际穿法的边缘人类存在：比如像我这种不经意路过的外国人、妖艳的风俗娘、全身叮咚作响的涩谷系少女、甚至是绿色的外星人。但即使来者再如何杂乱，一到这里，都会被这里的安静氛围制压住。倒不是有人禁止了你说话的权利，而是这里的环境让你自然而然感到“的确不应该说太多话”。这里参加焰火大会的人，每一个都认真的抬头遥望远方的虚拟夜空，看着五颜六色的焰火、光辉星状的焰火、尼亚加拉瀑布状焰火一个接一个的冲向黑云之中。轰隆声迭起，从电脑音响传到双耳之间，参与者的情绪也跟着波动，倒不能确定那种情绪是不是“愉悦”，但可以肯定的是，虚拟的焰火大会交织出参与者之间共通的生命气息 - 那是寂寥、乏味、淡漠、不善沟通的都市族的灵魂。

让我们再来看看结合了电子游戏和动漫元素的虚拟城市 - SICK（直接点此连接进入官方网站）。SICK的构造不仅让我想起大友克洋漫画《Akira》里的未来东京。SICK和漫画《Akira》里的未来东京具有十分相近的“一半是高楼林立的精英区，一半是弱肉强食的贫民窟”的结构。精英象征着政府和权利机构，而普通游客象征着贫穷危险的恐怖分子，被永远的锁在精英城市以外。这种意图，在MK Curtiz为SICK制作的电影里也感受的很明显（请到SICK的youtube频道观看）。SICK的主人MK Curtiz说，这个虚拟城市（SIM）是“为科幻迷的日本人而建设的“。

SICK的主人MK Curtiz的虚拟形象，没有眼珠增强了末日感:

被武装直升机和机器警察守护的高楼大厦 - “精英主义”和“政府”的象征

贫民区，也就是普通游客可以进入的区域：

再来看看大友克洋《Akira》里的一些场景 - 明显被分开的“贫民东京”和“精英东京”，象征权力的“分界栅栏”，当然最后，它们都被原子弹毁灭了：

最后，是我昨天参观的日本人搭建的虚拟“九龙”。它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香港九龙”，而是playstation游戏的“九龙”、是97拳王格斗游戏里的“九龙”、是日本人眼中的九龙、是拥有李小龙的那个香港九龙。许多西方人把日本想象成是舞鹤艺妓的京都府，日本人不满，可他们也把香港想象成playstation游戏里那个棚屋林立、街廊幽暗的贫民窟了。看来，流行文化真的已经主宰并且引导着我们的世界观了。

 

 

 

 

比较到这儿，我也应该总结这篇blog了。虚拟世界是数字化下的新文艺媒介，而文艺的最大特质之一是它反映政治面貌。日本在二战后的几十年里，文艺都是围绕着“战争挫败的原因”而展开。而从冷战结束到现在，日本在政治重新走回了“国粹主义”的老路。“沉默是金“在日本文化中的权力作用，促使日本人在公众场合愈发没有主张、缺乏个性，与之相反的，是在私人空间中的活跃。纵观近些年日本国内饱受认同的当代艺术家，花名册包括90年代中后期出现，以hiromix、长岛有里枝和蜷川实花为代表的女性私摄影；以村上隆和奈良美智和为代表的，反映御宅族和同人志文化的波普艺术；还有以会田诚为代表的亵慢女子高中生画像。再来看一下作家方面，从上世纪80年代起，体现都市人寂寥的“W村上”（村上春树和村上龙）的作品广受好评，然后是90年代后期流行起的石田衣良、片山恭一等人的青春小说。电影方面，则更不用说了。

毋庸置疑，今天的日本文艺界是体现极致美的个人小宇宙的天下，它具有高度的自恋情节并且是排外性的。然而，日本文艺里的深深的寂寞和孤独，却又往往敲中我们这批在城市环境下长大的年轻人的心灵宇宙。在变迁中长大的70、80、甚至是90一代，意味着世界将越来越多的在现实性和虚拟性之间交替、价值观在意义与虚无之间徘徊，如何能找到自己的立足点，确定存在的真实意义，然后微笑着迎接世界的挑战，大概是每个人在成长和社会变迁的途中必将面临的难题。

我至今还未曾在second life里看过时装秀，但second life herald上这些时装秀现场的照片让我遐想连绵。哪位同学知道有什么好的show，把时间和地标发给我，让我们盛装前往。

“极简主义“ ^_^ :

奥斯卡： 

 

纽约bobo新人类：

 

休闲的F4帅哥： 

 

这个月我写了很多东西，在那个过程中我发现自己中文能力还有相当的欠缺。所以从昨天开始，我要求自己每天写一篇说明性文字。昨天我写了洛杉矶多媒体影像工作室imaginary forces的“泡泡“建筑装置。今天我想介绍一下韩国摄影家郑然斗（Yeondoo Jung）。

今天的大多数摄影家利用模特来表达他自己对社会、政治、文化的立场，郑然斗却用照相机关注模特本身的情感和梦想。

2001年的Bewitched 系列：
2001年期间，他带着相机走过了首尔、北京、东京、阿姆斯特丹、纽约、伊斯坦布尔、利物浦、尼斯和法兰克福这9座城市，用相机记录下旅途中遇到的人和他们的梦想。类似十八世纪弗朗西斯科·戈雅 (Francisco de Goya )的油画《裸体玛哈》与《着衣玛哈》的手法，郑然斗的“bewitched“系列里也排列了每组两张、相同的人物姿态、但不同的场景衣物的对比：第一张拍摄他们本来的生活状态，第二张拍摄他们梦想中的生活状态。

比如下图中首尔这个在汽油站工作的男孩，由于在一次摩托车的交通意外中的意外受伤，令他从原来的热爱摩托车运动到如今的恐惧速度。郑然斗在附录介绍中说：“为了让这个孩子克服那次意外事故造成的恐惧，我们决定去一个赛车跑道，让他感受赢取F1大奖赛的喜悦。”

2005年的Wounderland系列：
曾经在幼儿园有过教学经历的郑然斗，在近期作品“Wounderland”里，用镜头重塑了憨痴拙稚的儿童蜡笔画的场景。既然“摄影是表达现实的媒介“，我想，儿童画即为儿童对这个世界的浅意识表达。重构儿童画里的场景和真人模特，并且摄影的手法表现出来，有一种世界在现实和虚拟之间交替的味道。

d/Lux 是澳大利亚的一个数位媒体传播、交流和推广组织。他们今年的d/Art/07数位媒体艺术交流活动从7月17日开始，一直到7月29日结束。本次艺术交流活动在真实世界的悉尼和第二人生在线虚拟世界里共设了5处场所，详细情况请登入他们为d/Art/07专门设立的网站查看哦。

今天，我在第二人生里与d/Lux组织者们碰面，我们进行了一次名为“小马儿俱乐部（Pony Club）“的虚拟世界艺术之旅。除我之外，组织者和观众们都在现实世界的澳大利亚摄影中心（australia centre for photography）的电脑前经历这次跨越现实和虚拟的旅程。实际上这个中心距离我家开车不过15分钟。可我却躲藏在电脑之后与他们交流，这种感受非常的美妙，极适合酷爱偷窥，但是动不动就害羞的我。

悉尼时间中午1:00，我们准时在第二人生的Odyssey展览馆门口聚合。这个绿色的E.T.叫做dArt，他是今天小马儿俱乐部的导游。由于某些成员的死机，大约在1:08分的时候，我们每个人终于领到了一匹神奇的小马。今天的旅行正式开始！

我们首先Odyssey展览馆一起参观了后现代主义之父鲍德里亚的绞刑架，我们故作悠闲的观赏着他被虚拟世界的艺术家们吊挂在半空中的样子，在西天的鲍德里亚爷爷啊。。。

 

 

接着，我们一大群人一起瞬间移动到了“重创约瑟夫·波依斯的《7，OOO棵橡树y行动》“的cosmo岛屿。这里环境优美，人群稀少，天气也很不错，所以我们骑着小马儿飞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才恋恋不舍的来到了我们下一个目的地：（名字忘了）。

到了这里，dArt命令大家下马，跟他来到了一个看起像烧饼一样的盆子里。然后我们才发现，原来这是一个神奇的可飞“烧饼” - 暂时叫它“印度飞饼”好了。“印度飞饼”坚实的引擎带领着我们跨越了云端和大气层，一个空中的风车王国映入眼帘！我眼睛都直了，像一个乡巴佬一样的娃娃乱叫“好棒！好棒！”

 

 

更神奇的还在后面：小 人 国！

旅途最后，我向dArt推荐了China Tracy的在第二人生里的宫殿，下一次我们去她那里做桑拿吃瓜子看悲情的i.Mirror好了，不知道大家会不会看到哭出来。。。

 

1280x800原图在此

我刚才在google上搜索了一下chara oh，意外发现了这个：

 

我在youtube上发布的tiny world video居然上了日本的second life blog。还有日本朋友把我tiny world video的中文口语全部字面翻译了下来。太惊讶了，谢谢日本网友！

http://kuroboro.slmame.com/e8459.html#comments